鬼鬼不乖

这个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坑。

大约是2016年国庆节的时候你来到我家,两个月大,又小又弱。
honey养的狗狗叫奶包,所以你就是雪球,后来是球球。
之后不到一个星期因为养狗弱鸡的原因,球球得了细小,医生下了病危通知书,当然球球很坚强的活下来了!
毫不夸张的说,球球是我一把屎一把尿养大的!自豪!
2017年9月我上大学,早晨出门的时候你叼走我的袜子不让我换鞋,八成是知道我会离开好久,不过没关系(=^▽^=)!元旦我就回来了。
2018年元旦回来的时候,进门你就冲向我超级开心的。
你可是我最喜欢的狗子🐶。
18年夏天的时候我发现了你的小秘密~你喜欢坐在落地窗那里,每次有人回来就可以马上知道<(`^´)>。
雪球是世界上最好的狗狗。
2019年1月16日我回家了,你一如既往的喜欢玩,掰着手指算一算,马上就可以给你买3岁的生日礼物啦(๑>؂<๑)。
2019年1有20日,对不起,没有看好你。

记住了,我们不在不可以自己过马路。

对不起,我没有好好照顾你。

对不起,我没有叫住你。

对不起,我不称职。

雪球君,泰迪狗,超级可爱的小男孩,女朋友叫糖糖,曾经是六只狗狗的老爸,一把年纪的和自己孩子吃醋,孩子都是漂漂亮亮的狗,两个女孩四个男孩。特别会撒娇,但是很乖,2018年7月狗生第一次经历地震,整个狗子都吓坏了。是世界上最最好的狗子!到19年8月就三岁了(。ò ∀ ó。)。

2016年8月——2019年1月20日。

拜拜,雪球君。

—————————————
乘着我还记得很清楚,我要把你记下来。写的时候一直在哭,我总觉得你还在,出门前还想着回来给你加餐,在家跟着我走的时候悄悄放屁臭我,算我求你别闹,我想你赶紧回家。

好丧…

最近突然搞砸了好多事情…

置顶

置顶好像很好玩的样子(「・ω・)「嘿


在下弥子,马甲狂魔。,圈名随便叫就行┐(‘~`;)┌


沉迷flag无法自拔,意念社交佛系更新,励志把脑子里的黑洞堵住。


so,指望我填坑是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会。


唯一的原则是flag必须填,现在目标是期末不挂。


【安雷短打】公开处刑 (2)

自我感觉超级好玩的一个(๑>؂<๑)

灵感来源于被我逼着护肤的糙妹子老友23333。

化妆师pa,虽然、好像、大概现在和化妆师还没有什么关系叭_(:з」∠)_

这是一个有点怪怪的知乎体٩( 'ω' )و

————————

化妆师pa

【有一个化妆师男朋友是一种怎样的体验。】

谢邀。

此题应该没有人比在下更有发言权了。

众所周知我我有一个化妆圈内大手的男朋友,不过为了防止掉马火葬场简称他为猫猫吧,我和猫猫认识是在大学元旦晚会,我比他大一届。

众所周知AT大学每年总有那么几个晚会啊活动啊会出问题,简直像被人诅咒了一样。而且问题千奇百怪,比如演出人员路上堵车、主持人小姐被机械系的牲口抢走啊之类的,总之各种反人类。后来有一次有个已经毕业的师兄返校来玩说毕业之后上班发现甲方爸爸的要求比起晚会事故来说那都不是事儿!由此可见AT晚会事故有多么反人类。

咳,以上这些在下并没有扯远,这是我和猫猫相遇的前提。我是学生会的一员,在大二元旦晚会的时候会长在组织和外校的合作事宜,带走了大半学生会的骨干成员,毕竟这件事直接关系到学校今后的发展问题。于是那年的元旦晚会完完全全落到我们一群小新萌头上,于是我和另外几个能力突出的同学被会长甩的锅压得脑阔疼,搞得晕头转向焦头烂额,就在我们以为万无一失的时候,后台传来噩耗。

那一天我们回想起曾经一度被晚会诅咒玩弄的噩梦,和被其支配的恐惧。

因为布景出问题的原因,当时在后台负责给演出人员化妆的小姐为了护住主持人小姐手受了伤,当时的场面简直不忍直视,又要处理场内问题又要给化妆师小姐处理伤情,又得满世界找能当台柱的化妆好手

所以当一个师弟无意间提起好像XX系的那个谁是系迎新晚会的妆娘技术很好的时候,我和学生会的弟兄们用眼神一交流就决定把“妆娘”绑回来。

事后要不是我们拦着那个师弟差点被猫猫打得四分之三死。

那天大半个校园的同时见证了在下和猫猫的初遇——我把他从观众席他扛进了晚会后台。然后事后我才知道这一段被人录了像,以至于有一段时间整个学生会的弥漫一股微妙的、形容不来的氛围,之后会长回来了还专门找我谈话让我对人家负责。

咳,这次好像真的扯远了,猫猫的航班快落地了我就长话短说。

猫猫在知道后台的事故之后虽然脸很臭还是给我们救了急,不得不说他的技术是真的棒,各种刷子啊盘啊口红用的飞起,基本上三四分钟搞定基础妆,个别妆容复杂的他看着定妆彩排照片也弄得溜到飞起。不到三个小时就搞定了所有人员的妆,有个表演系师姐看完妆面之后直接跪下抱猫猫大腿问师弟你还缺腿部挂件吗?在上大学的那种。

后来因为这件事情和猫猫熟了起来,在我毕业之前遇到类似的情况学生会都是很淡定的找我刷猫猫救急,AT大学表演系也多了一个活的传说——XX系的妆神猫猫大佬。

就这样救来救去的,在下顺理成章的喜欢上他然后开始追,追到手之后我的苦逼日子哟···

猫猫虽然是男孩子但他一定是AT有史以来最精致的男孩子,牵手的时候他嫌弃我手糙每次都给我涂完coco家的护手霜才很嫌弃的牵,第一次kiss之后他嫌弃我嘴糙扔给我Alice lucky的润唇膏说嘴糙就莫挨老子,终于嘴不糙了亲着亲着他摸到我脸的那一瞬间一记猫猫拳怼我脸上,我都懵逼他一脸生无可恋说长这么大没摸过那么糙的脸···

于是我在兄弟们的懵逼脸里开始用洗面奶洗脸、早晚水乳、晚安面膜,猫猫对此非常满意,至于我的怨念早在他吧唧一口亲我脸上的时候没了。

诸君你们知道吗猫猫他真的又软又嫩还特么香喷喷的!!!!

猫猫嫌弃我不是没有理由的,亲他的时候我就发现了,脸嫩的能掐水是什么概念、嘴巴嘟嘟软软还甜甜香香。

啊,他是天使!!!

如果不是又一次回来太累直接睡了没有保养,差点被猫猫弄死的话,他就是世界上最棒的男朋友。十字封喉锁加上猫猫拳,我差点见了上帝,之后猫猫超级生气的给我搞了一套更复杂的护肤,男朋友的手和我的脸形成了强烈对比,和猫猫的爪子比起来我的脸简直就是,丑橘子皮。

所以这应该就是为什么猫猫有时候拧不开瓶盖的原因吧,那是真的手如柔夷肤如凝脂。

我原本以为猫猫的精致这样就完了,万万没有想到就在我们为爱鼓掌的那一天,猫猫他,嫌我皮糙,把我踹下去了。我能怎么办呢,当然是原谅他啊,然后乖乖用起身体乳磨砂膏。

后来同居之后发现猫猫虽然是个精致boy,却是个彻彻底底的生活九级残废,没人管的时候天天烤串啤酒过日子,你说他不长痘就算了把自己胃搞坏就不行。想收拾他但是那一身细皮嫩肉我根本下不了手,于是我抽了他屁股并且打开了开关。

从头嫩到脚真的名不虚传啊猫猫。

有一个化妆师男朋友是怎样的体验?大概就是那种非常、非常爱他的体验。

和猫猫在一起,我之后的人生就剩下爱他这个选项了。

暂时先写这么多,航班快到了我得去接猫猫回家了。

————————编辑于2019年1月5日23:56:37————————

想要一只学霸腿抱抱_(:з」∠)_

【安雷短打】公开处刑(1)

(ಡωಡ)hiahiahia做一个短打系列,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坑了。

骑皇年操系列叭ฅ^•ﻌ•^ฅ

骚操作雷x操作更骚安(。・ω・。)ノ♡

好像没什么雷(*^▽^)/★*☆

500+左右趴。

——————

骑士爱上了他的主人。

第一骑士安迷修被国王委以重任,保护这个国家的第一顺位继承人ray。初次见面的时候安迷修十九岁ray十二岁,偌大的宫殿里那个小男孩坐在椅子上面翘着线条漂亮的小腿一晃一晃,从高度来看他还踩不到地面,左肩上披着红色的单边披风坠着几条闪闪的贵金属,有些偏大的王冠搭在脑袋上马上就要掉下来一样,他的表情带着不耐。

前任第一骑士在说“现在,你可以宣誓了。”

安迷修单膝跪下想要执起ray的手却被他一掌拍开,在所有人无措的表情中笑的恶劣,露出尖尖的虎牙,活像只高傲的猫“我允许你亲我的脚面。”

之后无措的人就成了ray,安迷修没有恼羞成怒也没有不知所措,他伸手握住ray的右脚,从最上方的活扣开始慢慢解开长靴,活扣被解开的越来越多,安迷修明显感觉到ray开始紧张,悄悄的用力想抽回腿,不料他握的更紧了些。

小羊皮靴被褪下,安迷修勾住白袜向下拉,布料摩擦带来的触感在此时被无限放大,ray显得更紧张了,双手撑住座椅咬住下唇,极力克制住自己想逃的冲动,这种冲动对于他的骄傲来说是不允许的。

终于,细白的脚踝露出,然后是足面和脚趾,因为紧张的关系脚趾瑟缩在一起,看到这样的情景安迷修眼中流露出一丝笑意,然后带着笑意吻了上去。

湿热的鼻息沾染上继承人娇嫩的皮肉,给那一小片皮肉染上血色,激的他整个人猛然的跳动,安迷修握住他足的手很稳,纹丝不动。

之后第一骑士给这个任性的继承人重新穿好鞋袜,抬头时不经意间捕捉到ray一闪而过的羞耻和眼角的泪花。

第一骑士舔了舔嘴角,真可爱啊。

————tbc————

一边写一边痴汉笑成zz了(ಡωಡ)hiahiahia

立个flag,实训活下来了就码个车。


【安雷】九十九和一

狮狮卡卡性转预警!!!!


叙事乱七八糟的意识流注意!!!!


安雷已婚设定,有孩儿,是个闺女!!!


兄弟们现在走还来得及_(:з」∠)_


so,现在讲的是狮狮和老安以前的事情,我jio得老干部对恶女一见钟情都快成梗了╮(╯-╰")╭。


——————


截然相反的两个人


安迷修和雷狮像是两条平行线,他们两个的存在截然相反线。


贫穷和富有,希望与绝望,拼搏同堕落,刻板与放浪。


雷狮大学入学的时候花了短短四个小时称霸校花位置,在夏天的尾巴尖上那个漂亮的妞穿着热裤和无袖黑色紧身大大咧咧的走进校园。衣物勾勒出少女窈窕的身姿,裸露在外的长腿胳膊在太阳下湿漉漉的闪着惑人的光泽。许是热的狠了,她将额前的碎发一并压入头巾里,失去遮挡物的眼睛像宝石一样熠熠生辉。


同时闻名这个学校的除去雷狮的美就是她在开学第一天撂倒了三个猪哥,被叫到办公室批斗的时候一改当时的霸气侧漏,泪眼汪汪的诠释“可怜、娇弱,又无助”,咬死“因为遇到过性骚扰看到有好多人围过来被吓到所以动手”这句话,配上那张美人垂泪的脸蛋,不仅从办公室全身而退,更是一炮打响了社会你雷姐,人狠话不多的凶残名声。


安迷修出门实习回来的路上在路灯旁边捡到一个妞,或者说是个醉鬼。那个妞软踏踏的半靠在路灯上失去意识,胡乱倒在一旁的还有手提包和高跟鞋,淡紫色的长裙像开败的玫瑰花瓣一样拧巴,翻起露出细腻的白肉,黑色的长发水草似的凌乱交错,披散在她形状姣好的胸脯上。


放任不管的话每天这个女孩可能会遭遇到什么不测,本着绅士精神安迷修从地上捡起女孩,放到背上固定好又捡起高跟鞋和包,失去意识的醉鬼像是没有生命的匹诺曹,肢体软绵绵的自然垂落,唇上口脂明艳的色泽在他衬衫背部晕成一团。柔软的肉团紧贴在安迷修背上,在他看不到的角度挤出诱人的圆弧。就是因为这个弧度让醉鬼觉得不舒服了,嘴里咕囔几句又踏踏实实睡得安心。


···心真大。


这么想着安迷修拖住醉鬼的大腿往上颠颠,滑腻的肉在手指缝隙里挤出些许,如果不是遇到的人是他的话,醉鬼九成九会被不知道什么样的人捡尸。黑色的发寥寥几缕穿过脖颈搭在安迷修胸前,醉鬼呼吸间除去酒臭外混杂有中清甜的少女香,像是一只贪玩的小手,在主人不知情的时候微微波动他的心弦。


轻轻地、无名的,刻板无趣的心突然为偶遇的女孩悸动。


有的时候一见钟情没有那么浪漫,心脏要反应很久,才恍然大悟一般告诉大脑那个姑娘让我运动过度。


不过那样的情况实在很久很久以后了,现在安迷修背着醉鬼步履均匀,时不时颠一下她歪倒下去的身体。少女特有的嗓音呶嗫着哼哼唧唧,似乎稍微清醒了一下,她露在空气中的手臂环住安迷修的脖子,脑袋蹭了蹭又幸福的晕了过去。


雷狮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脑子疼得要死却并没有以往的宿醉感,雷狮本以为自己玩脱了被捡尸,在脑子依旧浑浑噩噩的时候都已经计划好买完阻断药之后去哪检查,要是不幸中枪的话怎么安排好卡米尔,结果下一秒被小心翼翼扶起靠着软枕,手里被塞进一杯温水,那个大男孩有些无措的挠了挠脸颊问她感觉怎么样。


比安迷修更加无措的雷狮蒙圈了一会儿,在这段不算短的时间里她多多少少变了一些习惯。习惯时不时的在一些脸部打上马赛克的男人怀中醒来,或者醒来时身边空无一人床头柜上留下一串数字和奢侈品,通常这样的事情雷狮都处理的游刃有余,要么点上一支细长的女士烟和陌生人调情温存一会儿,要么撕碎纸条翻看一下那些奢侈品,有看上眼喜欢的就留下,看不上的她连眼神的欠奉,直接叫客房服务处理掉。


她对一切都游刃有余。


但是这样的游刃有余却不包括这样,没有被捡尸也没有一夜make love,醒来之后被一个干干净净的男孩子带回家悉心照顾,躺着暖烘烘的被窝里,身上的衣服宽大舒适,带着阳光的味道,手中的水也被细心的控制好温度,既不烫口也不过凉,而且贴心的调入一匙甜丝丝的蜂蜜。


过于无措的最真实的反应就是雷狮懵了一会儿,泪水就这样违背她本人的意愿啪嗒啪嗒往下掉,像是小美人鱼最后的眼泪。


被割得千疮百孔的肉块在身体里麻木的跳动,粘稠的红色液体泥浆一样缓慢爬行,在她依旧年轻的肉体里行将就木,和雷狮相熟的男人感慨,说她就像是女神阿芙洛狄忒,流连温床皮骨,从不为任何骨头停留。


但是阿芙洛狄忒有世人的爱,哪怕后来因为神王的意愿嫁给赫淮斯托斯,也依旧有人爱她。雷狮更像是爱欲之神厄洛斯,卡俄斯最小的孩子职掌爱和欲,通常被记住的只有他对于欲的挑动,他挑动他们的欲望来爱他,世人回报他“爱欲”。说到底他们迷恋他,却不会爱他。


盛放的红玫瑰在如何的美,也不过是渴望女神缅怀的祈祷。


雷狮离开之前问安迷修要了联系方式,她难的拘谨的样子有了点清纯模样,带着绯色的脸颊和拘谨的样子让安迷修误以为她是那种迷路到酒吧的乖乖牌,出于对女孩的爱护他很乐意同她多一些往来。


后来的事情可能所有人都能猜对,一个漂亮又肆意的女孩在妒忌和八卦中成了吃人的海妖成了惑人的塞壬成了扒骨的艳鬼。


【嗨,你知道吗,我们学校的校花可是名角儿!】


【哦哦,那个雷狮啊!】


【刚开学打了几个痴汉的那个?我还以为是个烈女呢,谁晓得居然只是立个牌坊。】


【那一身名牌不都是辛苦费嘛。】


【啊?之前我居然还想追她···】


【哈哈,知道“pure”吗?她可是里面的头牌呢!】


············


林林总总,林林总总,林林总总。


流言从来不会止于智者,就算在一个智者面前止住,也会有下一个群众一传十十传百,而后该怎么样就怎么样。直到人被污水淹没,他们方才满意的拍拍手说,瞧,我之前说的没错吧,她/雷狮就是这样的人。


后来雷狮也试着联系过安迷修几次,女孩心思细腻,哪怕他什么也没说没做,甚至不从透露出分毫关于流言的消息。但是雷狮就是知道安迷修知道了关于她的“真实”。于是女孩毫不犹豫的选择断了联系,桥归桥路归路。


雷狮不是阿芙洛狄忒也不是小美人鱼,她甚至不需要来自赫拉的垂怜。就算此时此刻披着玛利亚的皮囊嫁给了提丰,她也会在婚礼的时候裹着黑纱扔掉戒指,然后烧掉那个捧着圣经的糟老头的胡须和头发,对着家人席位上的父兄竖中指扔脚上的高跟鞋,然后推翻蛋糕撕开裙摆在众人的尖叫里开怀大笑。


想把莉莉丝关进玛利亚的皮囊?也不怕风太大折了腰,雷狮从不为任何人妥协,她现在依旧留在这个鸟笼里只是为了她的卡米尔。雷狮能够接受自己食不果腹衣不蔽体,可她不想卡米尔跟着她吃苦受累。


最开始从他人口中知道“雷狮”的时候他们说那是朵食人的玫瑰,安迷修听到后只是笑笑,不发表任何评论。这样的说法不管是真是假对于那个叫雷狮的女孩子来说真的很过分呢,很多时候为难女孩子的就是女孩子,她们仿佛看不得有女孩子受欢迎,也看不得有女孩子生活的好,于是那个在旁人眼中有些特别的女孩子就成了过街老鼠。


说实话安迷修不是很明白女孩的心思,但是这一次他知道雷狮应该误以为他会听信流言觉得她是那种坏女孩。实话实说吧,比起坏和堕落,他在雷狮身上感受到更多的是“不自由”。动物园的笼子,贵族的鸟笼,琉璃制的鱼缸,向着自由的心脏促使狮子自尽,鸟儿啼血,鱼鳞朝向虚假的太阳。


他没有理由也没有立场去责备一个人的选择的人生。


没有人知道雷狮是安迷修一见钟情两次的女孩。一次是在他人口中得知她的时候,就算通篇坏话也没有阻止安迷修从中抽丝剥茧出一只小狮子;另一次是捡到她的那天,八百米厚的滤镜下那个本来放浪的女孩像是快要落幕的花朵,依旧张扬地像时间扬起破败的花瓣。


还是说像安迷修这样的男孩对这个类型的女孩子没办法?平谷无波的好好先生像是着魔一样爱上恶女小姐,他想他爱上的那个女孩原因既庸俗又无趣——喜欢一个漂亮女孩不需要理由。


在雷狮离开的那晚安迷修躺着残留女孩体温的被窝里和雷狮在桃色的梦境里相遇,梦里那个雷狮穿着白裙带着软糯糯的表情嘟着唇,嘟嘟嚷嚷的撒娇,就在安迷修着魔了要一亲芳泽的时候亲到了邦邦硬的鞋底,捂着鼻子抬头看到雷狮撕开白裙、露出下面的紧身衣和热裤,露出的胳膊腿上一片水墨纹身,脸颊的海棠,大腿上的蛇骨和肩膀上咆哮的狮子脑袋。


雷狮嘴角的幅度张扬,中指直挺挺戳在安迷修鼻子下:“想艹我啊?鶸。”


————tbc————


我是谁我在哪我为什么要开坑…


下一张老安开始追狮狮,讲道理差点写的自己都怀疑他们为什么能结婚…_(:з」∠)_


【安雷】铁锈味道的星星

1k左右叭,上课开小差短打~

我爱这种x式的相遇(๑>ڡ<)☆

——————

安迷修是在一座废墟里发现那个男人的,前不久这条街道刚刚经历过一次轰炸,就目前来说相对的安全。或许对方是个和他一样的落难者,又或者是一名不知姓名的士兵。当然这一切都无关紧要就是了,不管对方是谁安迷修都会救他。

用有些污脏破损的白棉布擦干净男人脸,安迷修发现这个男人似乎漂亮的有些不合时宜,在这个动荡不安的年代里美人可不会有什么好下场。这么想着的同时处理好男人的伤口,找到一处相对隐蔽的残骸安置好两个人之后闭目养神,同时也暗自防备美人醒来后的暴起。

嗯?你说防备啊,之前就说过啦,在这个年代漂亮可不是什么好事呢,通常标榜权利地位的东西不都是那些浮萍一样的美人吗?雄性好斗喋血,抢占地盘食物、配偶和创造族群,首领享有最肥美的猎物和族群最美的配偶以此展现自己的权柄。无论什么年代什么族群都是如此,美人,意味着麻烦。

实时也证明这个美人确实是个麻烦。

【美人?我曾经遇到过的很多形形色色的美人,也勉强算得上是博览,像是精灵古怪的凯丽,纯洁纯粹的安莉洁,有些小迷糊的艾比,还有艾比的弟弟同样也是一个美人。哦!还有那对形似神不似双胞胎姐妹,就连那个嘉德罗斯也是呢。他们都是担得上“美人”这个词的人呐,在我记忆里最深刻的美人应该是那个不知名的小先生吧?】

美人恢复意识的第一时间没有崩了安迷修而是用自己有些嘶哑的嗓音催促他赶快转移,来不及询问姓名安迷修就被踉踉跄跄的美人拽住领带蛇皮走位。看到他走的艰难暗叹一声,反手抓住美人的手将他拽像自己,在把他顺势抗上肩膀的时候安迷修冷冰冰的金属物抵住太阳穴。

多年摸爬滚打的经验告诉他那是一把勃朗宁。

【哈,说出来你们都不会相信,当时我觉得举着勃朗宁的小先生棒极了!那时候的人们大腿上绑着枪手里拿着伏特加和情人接吻,在朝不保夕的时候纵情是一种很浪漫的事情。】

美人趴在他肩膀上只是拿枪威胁没有请他吃枪子,断断续续的低声咳嗽着。当然安迷修有没有把这一切放在心上,美人没有开枪的原因无外乎是触碰到他背上的背刃,以及同样抵在他腰腹旁边的勃朗宁。

谁也没有放下枪,安迷修就这样扛着他转移。论体力,从小被师傅当牲口操练的安迷修自问没有怕过谁。

双方都没有把火器放在眼里,在这种朝不保夕的日子里没有防备心的人才是异类,相反这样能让两个人都 在一定程度上放心。

【老实说那个小先生有些重,不过腰很细呢,被我抗在肩膀上面刚刚好,不会掉下来也不会下滑。虽然之后被他狠狠的给了我一拳。】

美人在被放下来之后直接给了他一拳,怼在脸上。

而后对着地上没有死透的士兵既是一枪。

“HO···还有没死的啊。”

美人脸上挂起一抹笑,带着说不出来的玩味,眼波流转间道不明的恣意。

【那时候我们在废墟里满嘴血的接吻,脚边倒着一个士兵,空气里都是尘土和火药的味道,被铁锈味溢满感官,我甚至分不清那是嗅觉还是味觉。】

美人松开抓住安迷修头发的手,原本苍白的唇染上被稀释的红,他唇边带着笑,举着勃朗宁带着一股子轻松写意翻身跳过废墟离开,就连空气里都染上一股欢快的感觉。

嚣张极了也耀眼极了。

安迷修这样想着,他不知道当时捡到他的时候那个人究竟是不是真的昏迷失去意识,现在计较说这些有没有意义了。想来真正放肆生命的人热爱自己所经历的一切,在他身上安迷修没有看对于战争的哀和不屈的恨,停留在他感官的是那一种肆意。

【那是我们第一次见面也是最后一次,名字?很遗憾呢,我至今也不知道。】

————end————

艾特一个太太(๑>ڡ<)☆

@伯爵 (๑>ڡ<)☆

【安雷】九十九和一

狮狮卡卡性转预警!!!!

叙事乱七八糟的意识流注意!!!!

安雷已婚设定,有孩儿,是个闺女!!!

兄弟们现在走还来得及_(:з」∠)_

so,

————————

——她口中的过去

在深秋的下午从橱柜里取出烤好的黄油曲奇,煮好热可可淋上打发好的淡奶油配上一点点抹茶粉。这样的做法是很久以前小姨教给我的,在煮可可的时候加上一点粗胡椒颗粒的可可会带有暖融融的辛辣感,能从中品尝出深秋的香味。

年幼的时候我最期待的事情就是每年小姨回来的时候,那时候妈妈会买很多很多甜食,爸爸也不会再因为我贪吃絮絮叨叨说吃甜食会有蛀牙。

那样的日子平谷无波没有什么值得记叙缅怀的,充其量就是每一次小姨回来我都觉得我和爸爸一直处于这个家的最底层。从前在妈妈那里吃瘪了我会跑去跟爸爸撒娇,爸爸会心疼我给我买零食买玩具,抱着我说小公主别怕,你的骑士在呢,那之后妈妈会毫不客气给爸爸一个眼刀。等到我大一点了之后再这样做妈妈就会一脸不高兴的冲爸爸嚷一句你到底是谁的husband?之后就当机立断拽着小姨离家出走。

吓得我爸当时就给妈妈跪下了。

后来我长大了一点之后,我爸还曾经开玩笑一样的提起这件事情,他说当时真的把他吓得不轻。对他来说,在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人就是妈妈和我。

那次之后妈妈就像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东西一样,在家里时不时就会蹦出那句尾音上翘“husband”,然后在我爸害羞的时候大笑上前捏捏他通红的耳尖。通常这个时候我只要微笑退散就好了,在一个家庭里没有什么比父母相爱更美好的事情,因为他们,我相信世界上有那种美好的爱情。

我妈是个大美人,这一点从没有完美继承她的美貌依旧都能横跨小初高乃至大学稳坐校花宝座的我身上体系的淋漓尽致。很小的时候邻居家的叔叔还打趣说你以后也会长成像你妈妈这样的大美人,到时候嫁给我好不好啊?可惜这句话被小姨听到之后那个叔叔从此看到我和妈妈都在绕道走。

那也是我第一次知道小姨原来这么凶。凡是涉及到妈妈的事情小姨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特别可怕,哪怕是爸爸也要避其锋芒的那种。

虽然这样说不好,我觉得爸爸和小姨对妈妈都是一副保护过度的样子。

但是我们一直很幸福,以后也一定会继续幸福下去的。

年幼的时候那种带有辛辣感的可可在我童年里留下不可磨灭的印记。在我记忆里留下最早的关于妈妈的印象就是每年的深秋小姨都会回来这里,在这座城市里哪也不去,就在深秋下午的时候和妈妈一起捧着一杯热可可,静静的看树上银杏叶沙沙沙落下、被风卷起飘到不知名的地方。然后妈妈会笑意盈盈的和她说一路顺风,往小姨脖颈缠上一条柔软编织物,带着笑送她离开。

曾经爸爸感慨过,说她们把自己唯一的温柔都给了彼此,说曾经妈妈是一个风风火火的女孩子,肆意张扬,像刺猬一样竖起浑身利刺对准所有人,她对每一个靠近她的人都抱有最恶意的猜忌,唯独对小姨表露出柔软的内里。

小姨依旧像从前一样在深秋的下午回来,静坐看银杏在风中沙沙作响。区别是曾经小姨手中捧着一杯暖融融的热可可,现在却喜欢用五指捏住一罐黑啤,细白的手指从宽大的毛衣袖口钻出、短短的一小节捏住易拉罐的罐头,用另一只手拄着下巴说,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说着她抬头将黑啤一饮而尽,酒液顺着下颚划入脖颈在墨蓝色的围巾上晕开一片深色,然后我看到小姨如行云流水一般“啪叽”一下把啤酒罐拍成扁扁一层。

我突然有种幻灭的感觉,在我印象中小姨一直都是一个文文静静带有书香气的女子,乍然间做出这样的举动就像是看到哥斯拉爱上白雪公主一样。

小姨有些失笑的摇了摇头,说用不着这么惊讶,拍罐子这招还是以前姐姐交给我的。

她说,我给你讲一个故事吧,关于自由的故事。

她眼角通红的说,姐姐从前的名字是“雷狮”,不是“施蕾”。

少女时期的雷狮叛逆、堕落、不服管教,除了毒品什么都粘,什么是错什么是对基于她而言并不重要,那时候雷狮唯一的底线是在她十八岁成年之后才放纵性事。拜倒在她裙下的臣子众多,那时候如果不是为了卡米尔她甚至在上床前都不会管对方索要健康证明。

雷狮十八岁生日那天在酒吧随便扒上一个男人就和他上了床,索性那个男人勉勉强强还算是个正人君子,他在上床前先是确认雷狮满十八岁了,然后教那个有些烂醉的女孩避孕套的使用,之后他让那个哀伤的青涩女孩成了一个女人。

第二天醒来之后男人坐在床头抽烟,他看着雷狮的眼神悲伤,就像从她身上看到另一个同样哀伤的女孩。后来雷狮和那个男人保持了一段时间的419,那个男人教她怎么用避孕套,教她分辨酒水和酒吧常见的药物,同样也是这个男人送给雷狮第一只口红,西柚水红的颜色,带着少女的纯真糅杂进糜烂的感觉。

那个男人是一家酒吧的老板,他们断开关系的时候男人说,反正都是喝酒,到我那去吧,至少在你喝醉之后我还能看顾你一下。

于是雷狮成了那家“Pure”酒吧的常客。

卡米尔至今都记得那个嘴角总是挂着嘲弄的姐姐,画着淡妆放浪形骸,在酒吧里在不知名男人的衣领上留下唇印,酒保甚至知道雷狮常用的香水基调。成熟的果香掩饰掉年龄的青涩,眼波流转间像一条艳丽的美人蛇,男人们想要一亲芳泽,女人的嫉妒心飞起。除去熟悉的酒保和那个身为酒吧老板的男人,只有寥寥几个幸运儿能亲吻这个夜场lady的裙摆。

那个时候的雷狮不快乐,从出生起就不快乐,因为她是个女孩子,母亲早亡父亲嫌恶。再如何的堕落、再怎样的放浪形骸,等到将来的某一天,她的父兄有的是手段把莉莉丝塞进玛利亚的皮囊,让她以一个纯洁女孩的身份出嫁。

直到一次意外,直到安迷修出现在雷狮生命中之前,他们谁都想不到人生会是这样的结局。

常驻酒吧猎艳的lady看中一只羔羊,冒冒失失的大男孩带着一身青涩闯入欲沼中。让雷狮一眼就记住他的还是那双眼睛,带着春天的朝露和希望,那是这里所有人都没有的东西。

说到这里小姨停下来打开一罐新的啤酒,咕噜咕噜灌下去一大半说,“之后他们之间发生过什么我就不知道了,在那两年之后姐姐和她父亲大吵一架,自己带着户口本和安迷修扯了证,然后就跟着他走了。”

小姨嘴角扯起一个很淡的笑,“那个时候安迷修发誓说会一辈子对她好,只对她一个人好,说会给她一个家。姐姐就和他走了,断了自己的后路就这样跟着个穷光蛋去吃苦,那个时候我想阻止她···可是我做不到,那是我第一次看到姐姐那么开心。”

那是一个很美很美的故事。

雷王星集团的三小姐在大学肄业跟着一个穷小子走了。说是私奔也不是,她是光明正大的和家里闹翻之后只身一人跟着那个父母双亡的穷小子离开这个城市的。

除夕夜那天卡米尔送他们到火车站,安迷修拿着买好的票握住雷狮的手,脚边堆着寥寥几个箱子。

卡米尔看着他们想说些什么又觉得说什么都不重要,这个时候不管是什么话都太过单薄了。最后她想了想说,照顾好她。卡米尔不想把雷狮交给任何人,也不会对任何一个人说这句话,如果可以的话她想亲眼看到雷狮幸福。

在安迷修还没有来得及说什么的时候,雷狮先她一步解下自己围巾挂到卡米尔脖子上,曾经眼角眉梢都是冷嘲的眉眼中流露出暖暖的笑意,“别担心,卡米尔。”

那种暖融融的感觉融化了那个姑娘身上冰冷的尖刺,那是她们相依为命多年以来雷狮第一次因为一个人露出自己最柔软的一面,那个姑娘那样雀跃的打算和他去一个新的城市去过新的生活。他知道雷狮那些不堪的过往,被尖刺扎的遍体鳞伤依旧坚定的抱住那个哀伤的姑娘。

安迷修爱雷狮,爱的是全部的她,不是那个摆在橱窗里被玛利亚皮囊包裹的莉莉丝。

卸下彩妆扔掉口红,脱掉成熟性感的裙子换上雷狮最爱的幼稚装扮在安迷修身边嬉闹,艳丽的美女蛇蜕下伪装,那个风风火火的女孩带上那颗鲜活的心脏跟着那个男孩一起去未来流浪。

或贫穷或富有或热烈,我将违背我的基因去爱你。

——tbc——

(〃ノωノ)